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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未来产业发展分析及建议信息来源:市发展研究中心  发布日期:2021-03-26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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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产业,是指未来可能出现的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标志着产业发展的前沿领域。如今,全球科技革命和国内经济转型正有力推动未来产业快速涌现并加速落地,这既是宁波赶超发展的良好机遇,也是不进则退的严峻挑战。课题组通过一系列调研后认为,宁波必须把大力发展未来产业作为强化区域经济核心竞争力和城市可持续发展水平的重大战略来抓,营造宽松发展环境,实施积极的产业政策,在“246”、现代服务业、战略性新兴产业等既有产业框架下,抓准抓狠拥有优势特色、符合企业需求的产业创新“风口”,着力构筑重点突出、布局合理、创新活跃、收益可期的未来产业竞争格局。

  一、全球未来产业竞争已空前激烈

  21世纪以来,未来产业越来越成为区域经济可持续、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支撑,国家间、国际城市间、国际化企业间围绕未来产业的竞争正不断升级。

  国际方面,越来越多的发达国家将发展未来产业作为国家重大战略来抓。美国正全力争取人工智能、先进制造业、量子信息科学、5G技术的全球主导地位,早在近20年前就有DARPA等联邦研发机构领衔开始进行人才培养和技术储备;日本聚焦发展商业航天市场、信息技术应用、新型汽车、低碳产业、医疗与护理等未来产业;俄罗斯政府2012年起启动生物技术发展综合计划,迄今累计投入超1万亿卢布;加拿大、法国、澳大利亚等国家还为引进未来产业优秀人才设置了较低的移民门槛。

  我国也高度重视未来产业,连续两轮发布战略性新兴产业五年规划,明确了5大领域40个重点方向的未来产业框架,在实施积极产业政策的同时,不断加强基础研究支持力度。国内一、二线城市主动跟进,全力争取先发优势,并形成如下共性竞争策略。

  一是聚焦发展。选择若干(细分)领域集中发力,生命健康、5G、机器人等成为竞争焦点。在长三角地区,上海选择生命健康、人工智能、量子通信、空天海洋;杭州选择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区块链、量子通信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以及增材制造、商用航空航天、生物技术、生命科学等;苏州选择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和医疗器械、人工智能、纳米技术应用、锂电、氢能(见附表1)。

  二是龙头引领。把引育龙头企业或产业共同体作为发展未来产业的先导性工作,努力强化极核效应。从实施效果看,龙头越强,未来产业发展越迅速。如,合肥围绕培育发展平板显示产业,花巨资引进京东方。目前已有500多家上下游配套企业跟随入驻,形成千亿级新型显示集群。深圳市通过实施“无人机腾飞工程”,助力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成为行业唯一标杆企业。目前该市无人机行业企业超过2000家,占据全球民用无人机市场份额七成以上。

  三是政企深度合作。将发展未来产业作为城市重大战略来抓,与龙头企业、关键团队缔结战略合作关系,不断加大要素投入,共担失败风险。如,深圳市每年安排10亿元专项资金支持未来产业发展;杭州市给予未来产业领域顶尖人才和团队最高1亿元的项目资助;北京、上海、重庆等市纷纷出台政策,为未来产业项目投资提供政策性保险。

  二、宁波未来产业发展机遇分析

  评价未来产业的发展机遇,主要考虑三方面条件:其一,发展基础,包括与未来产业发展密切相关的自然条件和社会经济条件,如交通、原材料、基础件制造配套、技能人才、营商环境、国际化水平等。根基不牢,容易地动山摇。其二,创新实力,包括创新政策、创新平台、创新人才、创新企业、创新链配套服务等。创新实力被公认为未来产业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其三,外部推动力,特别是高层级的政策倾斜和高能级平台支持,往往能产生“事半功倍”的效果。对于宁波而言,亟须高度重视并积极争取长三角产业协同发展规划(编制中)的支持。

  按照长三角一体化的国家战略要求,长三角产业协同发展规划将着力构筑“金字塔型”协同发展格局,从源头上破解同质竞争难题,联合提升集群竞争力。即,龙头城市会在构建最高层次产业创新平台上得到顶级支持,依托创新链提升产业链;优势城市会被引导走特色化、专能化的发展道路;更多城市则将扮演产业链“配套服务商”角色。在这一背景下,沪杭宁合苏等长三角城市必将进一步强化聚焦发展、龙头引领等竞争策略,全力争夺“擅长领域”区域协同发展的主导权或先发地位。对宁波而言,这既是严峻挑战,也是赶超发展的良好机遇,应结合自身特点,从未来产业发展热点(见附表2)中精准选择一批关键基础领域、比较优势领域、潜力特色领域,聚力打造具有较强国际竞争力的专能化产业集群和原始创新策源地,加快提升参与全球产业链分工和区域协同发展的核心竞争力(见表1)。

表1 宁波未来产业发展机遇概况

领域

发展策略

重点关注方向

重点关注企业

新能源

主动错位发展,在优势细分领域培育“单打冠军”企业

储能产业、综合能源服务、智能电网等优势领域

杉杉集团、天安智能电网、容百锂电等

新材料

继续做大规模,聚力发展细分优势领域

石墨与石墨烯材料、新型化工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高性能膜材料等

韵升、招宝、金和、墨西、东睦、万华、先锋、长阳、瑞凌薄膜、激智科技、沁园等

新装备

制造

举全市之力推进,优势引领,以点带链

下一代汽车精密配件制造与电子系统、智能检测与装配装备、高档数控机床等细分优势领域和“制造共同体”商业化平台创新等

吉利、均胜、康强,奥克斯、舜宇、海天、柯力、慈星,模具产业集群、慈溪家电产业集群、宁海文具、气动产业集群,众车联、生意帮等

生物产业

跟随发展,培育“单打冠军”企业

宜不限定

美康生物、天衡制药、戴维医疗器械等

新一代

信息技术

夯实基础领域,培育细分优势领域

大数据、软件、5G等基础领域,产业数字化、产品智能化,新型智慧城市商业模式培育

宁波工业互联网研究院、智能制造技术研究院、海上鲜、弘讯科技等

新商业

高度重视,优势引领,培育龙头企业和“独角兽”企业

新平台经济(跨境电商、中东欧国家城市合作),节能环保服务,个性化定制和体验经济等

雅戈尔、申洲、太平鸟、华茂、宁波银行、音王、大丰实业、公牛集团、方太等


  (一)新能源:可主动选择错位发展,在储能产业、综合能源服务、智能电网等有一定基础的细分领域培育一批“单打冠军”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新能源增长极会主要出现在氢能源、生物燃料、安全核能、更高效率的储能、综合能源服务与智能电网。特别是氢能源,已成为全球资本追逐热点。伴随着氢能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我国氢能投资也呈现井喷态势,2019年上半年汇集资金超过1000亿元。

  在长三角地区,许多城市都在积极抢抓氢能产业“风口”,大力推动制氢、储氢、运输、加氢站建营、氢安全、燃料电池等领域的快速发展。嘉兴、上海、苏州等城市均已出台氢能产业规划;长三角G60科创走廊新能源产业联盟于2019年初成立;嘉善提出打造成为长三角一体化区域氢能与燃料电池产业基地,到2022年完成120千瓦的单电堆设计与开发,燃料电池产能达到1万台;美锦能源上半年启动氢能汽车产业园(嘉兴)建设,总投资超过100亿元;上海安亭等地已开展小规模的示范应用,一批加氢站投入运行。此外,部分省市还积极推进综合能源服务试点示范,如江苏省经信委组织省电力公司对张家港保税区、冶金园启动了实时自动需求响应。

  对宁波而言,氢能产业发展刚刚起步,尚未具备同质竞争的比较优势,“超车”难度巨大。调查中,受访企业大多秉持观望态度,对涉足氢能产业或扩大投资持审慎态度,《关于加快氢能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等政策的效用有待提升。相比,宁波在储能产业、综合能源服务、智能电网等其他细分领域更具发展基础和比较优势,是浙江省首先发展的储能与动力电池产业基地[①详见《浙江省建设国家清洁能源示范省行动计划(2018-2020年)》。]。杉杉集团、天安智能电网等本土企业在业内具有较强影响力,项目利润率保持较高水平,对加大研发和项目投入持积极态度,对申报国家智慧能源(能源互联网)、储能等示范项目的热情较高。

  (二)新材料:充分认识其支撑性战略意义,宜选择“以点带链”的发展策略,聚力发展石墨与石墨烯材料、新型化工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高性能膜材料等细分优势领域,快速提升核心竞争力,积极拓展上下游产业链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新材料增长极会随着各种先进基础材料、关键战略材料、前沿新材料的技术突破与产业化应用不断涌现,特别是在石墨与石墨烯材料、特种材料、先进化工材料、节能环保材料等热点领域。需要重点指出的是,“材料革命”的溢出效应正不断为新能源、新装备等未来产业发展提供关键性支撑,制造业创新中心城市往往拥有着发达的材料工业。

  在长三角地区,新材料已成为非常重要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保持快速增长态势。江浙沪已拥有相当数量和规模的国家级产业基地、优势产业集群、龙头企业,竞争激烈(见附表3、附表4)。安徽省也在迅速崛起。在国家政策引导和长三角一体化内生动力促进下,一市三省在未来产业发展重点选择上,逐步形成协同发展的良好格局。浙江省重点发展石墨烯、金属及高分子增材制造材料、智能复合材料等前沿新材料[①详见《浙江省加快新材料产业发展行动计划(2019-2022年)》。]。

  对宁波而言,抢抓新材料未来产业机遇宜走特色化、专能化发展道路,努力打造全球新材料产业链的功能性节点城市,培育更具竞争力的五千亿级产业集群。目前,全市新材料产业已形成相当规模,有一批比较优势领域和“单打冠军”企业,为宁波兑现发展机遇奠定了扎实基础。特别是新型磁性材料、先进高分子材料、石墨烯材料等产业已跻身国内第一梯队,金属新材料、电子信息材料、新能源材料、生物医用材料等形成一定比较优势;韵升、招宝、金和、墨西等成为业内明星企业,瑞凌薄膜、激智科技等高性能膜材料企业集群式崛起;中科院宁波材料所等专业平台的创新引领作用不断增强,国家新材料测试评价平台区域中心新近落户宁波。但也需要清楚地认识到,宁波发展前沿新材料非常欠缺创新龙头企业、高能级平台,以及原始创新、关键创新,产业集群的市场影响力和竞争力还非常有限。为此,宜集中资源优先发展石墨与石墨烯材料、新型化工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高性能膜材料等少数优势细分领域,聚力突破卡脖子核心关键技术和产业化关键创新,加快培育龙头型和平台型企业,积极拓展上下游产业链。以膜材料为例,可将其作为宁波新材料未来产业的突破性工程——加强本土企业的创新激励,大力度突破关键膜材料和器件制造;积极开拓产业链上下游,引导镇海、大榭的石化企业关注并支持本地膜产业发展,共同为企业开拓血液透析、离子交换膜材料、过程工业用特种膜材料等膜产业蓝海市场提供精准支持。

  (三)新装备制造:举全市之力加快装备制造业的创新转型,坚持智能制造发展方向,抢抓狠抓细分优势领域突破、民营企业深度合作、下一代汽车制造就近配套等发展机遇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新装备制造增长极会集中在三大领域:一是新型装备,包括智能制造装备、空天装备,以及下一代海工装备、专业机器人、汽车、3C产品等;二是支撑新型装备的核心零部件,包括高性能集成电路、超高清产业等;三是新的生产组织方式和产销商业模式,如海尔的COSMOPlat平台[①海尔的COSMOPlat平台已在全球推出了9大互联工厂样板,服务全球12个行业、20个国家、3.5万家企业。]、航天云网等。受制于技术壁垒和信息壁垒,这一领域的创新收益会越来越集中在个别国家、少数城市和寡头企业,会给传统民营经济发展模式带来巨大冲击。

  在长三角地区,多数省市确立装备制造业为支柱产业,并集中选择高性能集成电路、下一代汽车、智能制造装备等作为未来发展重点。与宁波智能制造密切相关的集成电路和汽车制造,竞争已非常激烈。集成电路方面,上海产业优势明显[②目前,上海已集中中芯国际、华虹宏力、华力微电子、华大半导体、上海微电子装备等多家知名企业,紫光展锐在全球手机芯片市场份额位列第3。研发方面,28纳米先进工艺已量产,14纳米工艺研发基本完成,个别企业研发能力已达到7纳米。],国家部委又先后推动国家集成电路创新中心、国家智能传感器创新中心、长三角G60科创走廊集成电路产业联盟、长三角集成电路产业公共服务机构联盟等落户上海,不断巩固上海的龙头地位。无锡、合肥、南通、杭州、南京等城市都已培育出千亿级产业集群,构筑起第二梯队。汽车制造方面,上汽集团发展依然强劲;半数以上的城市启动建设新能源汽车项目,累计计划产能超过300万辆,常州、南京均超过50万辆;还有半数以上的城市引进自动驾驶项目;更不容忽视来自环渤海、泛珠三角、长江中游、成渝城市群的强劲挑战。《长江三角洲区域一体化发展规划纲要》(以下简称为“《纲要》”)对“打造全国先进制造业集聚区”作出了重要部署,要求推动高端装备、汽车、绿色化工、纺织服装、智能家电等十大传统优势领域的转型升级,聚焦发展新型显示、新能源汽车、大飞机、智能制造等十大重点领域,延伸机器人、集成电路产业链,培育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龙头企业。这一部署必定会对各省市的“十四五”制造业发展方向和策略产生重大影响,需持续关注。

  对宁波而言,制造业是本市的当家产业,发展新装备未来产业应作为巩固提升城市工业核心竞争力的主战略来抓。经过多年的积累,宁波在液压件、密封件、轴承、电机、传感器、电容器、气动元件、光学组件等诸多基础部件产品和模具等必需工艺上已积累了比较优势;一批高水平产业研究院、智能装备国检中心等重要平台的落户运营,则进一步增强了宁波抢抓机遇的活力与动力。从自身特点、面临问题和长三角协同发展趋势看,宁波应紧扣《纲要》抢抓狠抓三大机遇:一是细分优势领域的突破机遇。对研判确定的智能制造装备、专用装备、其他高端装备等3大方向13个细分领域,以及增(减)材制造设备、海洋工程装备等其他具备较好条件的细分领域,引导企业加大前沿领域研发和项目建设投入。二是环境“倒逼”民营企业深度合作的战略机遇。新形势下,面广量大的中小制造企业将面临更严峻的生存考验,迫切需要建立与产业链上下游优秀企业的战略合作关系或寻求专业化服务支持。对此,适合以“制造共同体”商业化平台建设为主抓手,扶持以众车联、生意帮为代表的一批创新平台做大做强,发掘并有效组合中小制造企业优势项目和闲置产能,提高产品市场竞争力。同时,以规模化促进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技术与传统制造业的有机融合。三是下一代汽车制造的就近配套机遇。对于浙江省层面提出的“率先开展智能汽车测试,实现自动驾驶汽车产业化应用”,宁波应积极回应,但更打造自身特色与优势,专心做好电池、电机、电控以及电转向、电制动、能量回收等更具希望的产业文章,以强大的配件研发生产能力支撑汽车工业可持续发展。

  (四)生物产业:宁波生物产业规模和创新实力在长三角处于第三梯队水平,突围难度极大,以培养“单打冠军”为宜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生物产业增长极会集中在生物医药、生物基化学品[①目前,全球生物制造处于加速发展的阶段。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报告预测,到2020年,生物基材料将替代10%~20%的化学材料;美国农业部发布的报告预计,到2025年,生物基化学品将占据22%的全球化学品市场,产值超过5000亿美元/年。]、生物医学工程与生命健康服务、基因工程药物与基因生物治疗等领域,以及生物融合产业,如生物农业、生物能源等。产业布局上呈现明显的地理选择性,主要集中在自然资源丰富、科技水平高、人才聚集度高的地区。以我国为例,超过半数的生物医药产业园区坐落于珠三角和长三角地区。

  在长三角地区,如《纲要》所描述的,正面向靶向药物、免疫细胞治疗、干细胞治疗、基因检测等领域,加快培育布局一批未来产业。上海努力建设具有国际影响力的生物医药创新策源地和生物医药产业集群,以及亚洲医学中心城市,区域龙头地位不断得到巩固,张江高科技产业园成为全国标杆。江浙皖也都在积极跟进,杭州、连云港、南京、苏州、台州、泰州等城市已入选“中国生物医药产业发展指数”成分城市[①产业中最具代表性的20座城市。]。

  对宁波而言,虽然已集聚一批专业化产业园和优秀企业,如杭州湾新区生命健康产业园、美康生物、天衡制药、戴维医疗器械等,但是产业规模在长三角尚处第三梯队水平,且缺少行业标杆企业、高水平研究院所[②   长三角有中科院生命所、上海医工研究所、苏州医工研究所等。]、原材料生产基地等关键发展引擎。由此可见,培育生物未来产业增长极难度极大,应以培养“单打冠军”企业为宜。

  (五)新一代信息技术:同样具有支撑性战略意义,虽难必行,需抢抓狠抓产业数字化、产品智能化、城市智能化发展等三大机遇,打造更具核心竞争力的万亿级产业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新一代信息技术发展会不断强化既有产业增长极,如大数据、5G、物联网、区块链、量子信息等产业;会促进产业跨界融合形成新的增长极,如以深度学习和机器人视觉技术为支撑的下一代人工智能产业、空间信息走廊与商业卫星、下一代人机界面等;还会在推动城市、生态等发展中形成更大增长极,如新型智慧城市等。国际专业机构预测,2020年全球人工智能市场将达到1190亿美元,2022年全球大数据核心产业市场、柔性屏市场分别达到800亿美元和155亿美元;2023年全球5G用户突破13亿。

  在长三角地区,大中型城市纷纷围绕5G、人工智能、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发展谋划部署大战略、大项目,抢夺发展先机。5G成为眼下“最热”。2019年以来,江浙沪皖密集出台5G发展促进政策,推动电信主设备、传输设备、重点设备(芯片及终端配套)、运营商等5G通信行业产业链条全面发展;上海提出到2021年要成为全球知名的5G产业发展高地和应用创新策源地;国家层面也计划从2020年起正式大规模投入建设独立组网的5G网络。其他方面,各地纷纷成立大数据管理机构,出台大数据行业发展规划;上海已成为长三角唯一的国家大数据综合试验区[ 全国共8个。]、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创新发展试验区;江苏扛起了物联网领跑示范的大旗;浙江将发展数字经济列为“一号工程”,阿里云的“城市大脑”项目跻身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 全国共5个。];安徽提出重点突破有比较优势的智能语音、智能机器人、智能家居、智能网联汽车、类脑智能等五大领域的下一代人工智能发展策略[ 详见《安徽省新一代人工智能产业发展规划(2018—2030年)》。]。此外,《纲要》提出了“面向量子信息、类脑芯片、第三代半导体、下一代人工智能等领域,加快培育布局一批未来产业”。这将进一步增强长三角地区抢抓下一代信息技术发展机遇的动力,激发城市间产业竞争合作的活力。

  对宁波而言,发展下一代信息技术产业已有一定基础,相关部门也拟将数字经济产业定义为需创新引领培育发展的“万亿级产业”。但另一方面,数字经济核心产业规模较小、科研院所的创新引领作用不强、创新的人才和金融支持瓶颈突出等困难与不足依然较为明显。从支撑制造业转型升级、抢抓新商业机遇、提升城市治理现代化水平的迫切需求看,发展下一代信息技术产业虽难必行。从发展前景看,无论是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的区块链技术,还是《纲要》提出的量子信息、类脑芯片、第三代半导体等领域的核心环节都非我市所擅长,产业链融入也言之尚早,不应强求。当前,需保持定力,坚持夯实基础和关键突破“两手抓两手硬”,因地制宜地抢抓发展机遇:一是产业数字化发展机遇,高水平建设全国产业数字化升级引领区、数字经济创新先行区,深化数字化、信息化与制造业、服务业的融合,加快引进培育龙头服务企业和成熟商业模式。二是产品智能化发展机遇,以传统优质产品转型升级,特别是自动化操控和智能化功能植入为动力,培育更具本土特色的集成电路设计企业和软件产业企业。三是城市智能化发展机遇,在数字城市的基础上,加快探索“城市大脑”建设,培育新型智慧城市成功案例和成熟商业模式,跟进发展5G、下一代人工智能、区块链等产业。

  (六)新商业:是宁波振兴服务业的关键之举,可加快发展新平台经济、节能环保服务、个性化定制和体验经济,积极培育新商业龙头企业和“独角兽”企业

  从全球发展趋势看,新商业增长极越来越表现出技术、资本、消费“三重驱动”的特征,并快速迭代。如新零售领域,密集出现了亚马逊Amazon Go无人商店、沃尔玛智能零售实验室、宜家AR虚拟家具模型投射、MemoMi公司360 度虚拟试衣镜等一大批新兴业态。在这一领域,龙头企业将继续扮演重要角色,新兴企业也有爆炸式增长的巨大空间。近年来,我国密集出台了一批消费促进政策,进一步激发了服务消费领域的市场活力,加速商业内容、模式和业态的创新。长三角一市三省则不断深化国企的兼并重组和混合所有制改革,提升龙头企业在港航、机场、路桥、演艺等领域的市场竞争力。

  对宁波而言,应重点关注以下新商业发展机遇。一是新平台经济。港口、“17+1”、电子商务、民营企业、大湾区等发展与城市功能的深度融合将为本市平台经济发展新动力。当前,平台经济跨国、跨界并购收购活跃,可在跨境电商、中东欧国家城市合作等方面加大引导力度。二是节能环保服务,包括工业节能、建筑节能、高端照明等节能服务业,以及大气治理、污水治理、土壤污染修复、危险废物处理处置、环境监测与应急等。特别是在化工园区安环一体化整体解决方案、工业节能等方面,宁波有着扎实基础,有培育集成服务商和可复制、可推广商业模式的巨大空间。三是个性化定制和体验经济。新一代信息技术和智能制造的赋能,将让供需对接更加精准,让休闲旅游、月光经济、海洋经济、文化振兴等传统经济迸发新的活力。

  三、宁波创新支持未来产业发展的建议

  无论是把握产业发展内在规律,还是积极融入长三角产业协同,宁波都必须加快谋划和推动未来产业发展,抓准抓狠创新环境、龙头企业、市场培育三大关键点,实施更有力度、更有针对性的体制机制创新和要素保障。

  一是梯队发展未来产业。按照发展条件和推进策略,建议设置三级发展梯队。

  “第一梯队”为新装备制造和新商业,实施优势引领策略。围绕巩固提升制造强市和商业魅力城市目标,举全市之力培育一批具有全球竞争力的细分优势领域,带动关联产业共同创新发展。根据城市特点,积极打造民营企业“制造共同体”,更好兑现“单打冠军”企业发展潜力和民营经济活力优势,推动传统产业整体转型升级,如从光学组件到光学仪器、从气动元件到智能气动装备、从小家电到智慧家电等,加速制造业服务化。

  “第二梯队”为新材料和新一代信息技术,实施夯实基础和关键突破并举的策略。一方面继续夯实产业根基,做大做强石墨与石墨烯材料、新型化工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高性能膜材料,以及大数据、软件、5G等信息技术产业规模。另一方面积极推动重大突破,努力突破国内材料工业的卡脖子核心关键技术和产业化关键创新(见附表5),以及新型智慧城市建设的功能性解决方案。

  “第三梯队”为新能源、生物产业,实施开放突破策略。重点为“单打冠军”企业发展营造开放和公平竞争环境。

  二是创新产业管理体制。建议由市战略性新兴产业领导小组牵头,全面统筹协调全市未来产业发展工作。强化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综合协调职能,建立联席会议制度。

  科学编制未来产业规划,建议选择2025年末和2035年末两个时间节点,编制未来产业规划。在“246”、现代服务业、战略性新兴产业等既有产业框架下,精准选择重点产业,厘清发展策略,力争尽快形成对接省发改、长三角办的初步方案。

  组建未来产业专家委员会,参与政策制定与项目评审,委员会成员以企业推荐为主。

  建立未来产业统计分析监测制度,及时跟踪产业发展动态,加强统计监测与政策评估。

  三是积极探索创新型产业政策。在既有产业政策基础上,加快谋划和制定推出一批更贴合未来产业需求的创新型产业政策。与传统产业政策相比,创新型产业政策应突出四大转变:

  其一,突出“竞争性”。积极引入国际规则,消除针对民营企业、新型产品和服务的歧视性政策,让不同性质、不同规模、不同行业属性的企业在更加公平的环境下自主发展其认为有前途的未来产业。重点是:进一步消除民营资本准入的“隐形门”;推动首台(套)重大技术装备示范应用政策全面落地;设立针对企业、研究团队、产业园区的地方性“未来产业发展贡献奖”,谁对未来产业发展贡献大、对地方财政收入增长贡献大,就给予谁更高荣誉和物质奖励。

  其二,突出“功能性”。即在发展某一领域未来产业上,政府产业基金不再直接给企业的生产销售行为予以补贴,如光伏产品的补贴,而是更多投向产业链上下游,用于激励原始创新、关键技术研发、创新转移转化、新一代产品定义、行业标准制定、市场开拓、品牌建设等。重点是:优化产业基金的容错机制,建立分功能、分层级的支持标准。

  其三,突出“柔性”。即秉持企业主导、政府引导的未来产业发展思路,政府只提供产业信息、初步判断,至于企业要不要进去、要不要投资,政府不干涉。特别是对龙头企业的创新项目投入,不宜提各种形式的要求。同时,建立企业难题精准报送与及时反馈长效机制,尽最大努力帮助企业解决实际困难。

  其四,加强知识产权保护。营造公平公正、透明高效、互利共赢的营商环境,更大力度建设国家科技成果转移转化示范区,主动化解未来产业的知识产权风险。

  四是加快关键环节突破,为未来产业发展提供更有力支撑。

  其一,争取长三角产业规划中的理想位置。加强与长三角城市的沟通交流,扩大企业、市场和项目合作,重点探索建立沪甬、甬舟台产业协作机制。要力争成为新装备制造未来产业发展的龙头城市,确保细分优势领域的有利地位。力争新商业发展的功能性地位,强化在节能环保服务、港航物流、电子商务、新零售等领域的比较优势。

  其二,争取新装备制造的高能级试点与平台。加强部市联动,全力创建国家制造业创新中心,争取国家工程研究中心和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落户,支持企业更多参与行业标准制定,扶持一批制造企业实验室成为国家企业技术中心和国家重点实验室、工程实验室,主动参与实施国际大科学计划和国际大科学工程。

  其三,突破风投企业短板。风投企业是未来产业发展的“催化剂”。在美国,如果风投企业破产,政府负责赔偿认定金额的90%。在国内,北京、上海、深圳、重庆等城市均已出台政策扶持风投机构发展,为未来产业项目投资提供政策性保险。宁波可借鉴上述城市经验,发挥后发优势。

(黄建华  冯  路  张  磊  何介强)


附表1 部分城市未来产业战略规划和重点发展领域

省市

战略规划

重点发展领域

北京

《加快科技创新发展新一代信息技术等十个高精尖产业的指导意见》

新一代信息技术、集成电路、医药健康、智能装备产业、节能环保、新能源智能汽车、新材料、人工智能、软件和信息服务、科技服务业

上海

《关于本市促进资源高效率配置推动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意见》等

生命健康、人工智能、量子通信、空天海洋

广州

《加快IAB产业发展五年行动计划(2018—2022年)》

新一代信息技术、人工智能、生物医药

深圳

《深圳市未来产业发展政策》等

生命健康、海洋、航空航天、机器人、可穿戴设备、智能装备

南京

《关于加快推进全市主导产业优化升级的意见》

人工智能、未来网络、增材制造与前沿新材料、生命健康、新金融、新零售

苏州

《关于建设苏州市先导产业创新集聚区的实施意见》

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和医疗器械、人工智能、纳米技术应用、锂电、氢能

杭州

《关于加快推动杭州未来产业发展的指导意见》

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区块链、量子技术、增材制造、商用航空航天、生物技术和生命科学

武汉

《关于实施“十大计划”加快建设具有强大带动力的创新型城市的意见》

人工智能、增材制造、燃料电池、石墨烯、虚拟现实

青岛

《青岛市新旧动能转换重大工程实施规划》

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医药、高端装备、节能环保、文化创意

  资料来源:课题组根据公开报道整理。

附表2 面向2025的未来产业发展热点

领域

子领域/方向

具体内容

新能源

氢能源

中国政府对氢燃料的大力推动,会有力加速全球氢能源革命,在制氢、储氢、运输、加氢站建营、氢安全、燃料电池等领域展现出巨大爆发力

生物燃料

新能源和生物技术的融合,会带来更多更好的燃料乙醇、生物柴油、氢化植物油、氢化酯和脂肪酸、生物甲烷等生物制造产品

安全核能

国际原子能机构指出,未来20年将是全球核电大发展时期。伴随着第四代核电技术的成熟、核电企业“走出去”,以及核能用于区域供热、供汽、制氢、海水淡化等示范应用取得突破,国内核能产业潜力将不断兑现

储能产业

包括储电、储热、储冷、清洁燃料存储,可再生能源并网消纳、电网辅助服务、分布式储能、废旧动力电池梯次利用,大型储能电站,等等

综合能源服务与智能电网

综合能源服务包括能源供应服务、技术设备服务、管理服务、工程服务、投融资服务,及其他增值服务。智能电网技术则正在撬动新能源装备与并网、特高压交直流输电、柔性交直流输电、数字化变电站、配网自动化及配电管理、智能调度等一系列新兴子产业

新材料

石墨与石墨烯

在经历了较长一段时间的技术积累后,石墨烯作为储能材料、复合材料、结构材料、功能材料在能源、电子信息、生物医药、环境保护等领域不断展现出广阔的应用前景。此外,石墨在储能和环保领域仍有巨大潜力可挖

特种材料

特种材料特别是特种钢材将成为军工、航空航天、海工、核电、高铁、汽车等产业持续向好发展的关键因素,关键领域竞争将更加激烈

节能环保材料

与材料循环利用

各国节能减排目标的兑现压力,让可循环利用的热固性塑料、标准化绿建材料、新型陶瓷材料和材料改良剂等节能环保材料,以及欧洲首倡的材料全寿命周期技术迎来发展良机

新装备

高性能

集成电路

7nm工艺的量产,以及在EUV光刻、5nm工艺、5G芯片等新技术新产品上的激烈竞争,将支撑集成电路产业持续快速创新

超高清产业

包括印刷及柔性显示产业、激光显示产业,以及超高清技术和VR、AR等沉浸式技术带来的影音装备、影视传媒等一系列产业新增长点

智能制造装备

高档数控机床、增材制造产业、增减材复合制造一体化装备、高端等材制造装备产业等都有巨大发展空间

空天装备

航空装备包括飞机、航空发动机及航空设备与系统。航天装备主要指运载火箭等航天运输系统装备、卫星、飞船、深空探测器等空间飞行器及支撑航天发射、测控、抵免数据与服务等基础性地面系统设备

下一代

海工装备

全球海工龙头企业正致力于新型海上资源开发装备、海洋可再生资源开发利用装备、超大型附体装备、海洋生物质能的培养采集和转化装备的创新

下一代

专业机器人

发达国家纷纷发布新一轮机器人发展战略,除专业化的工业机器人外,专业清洁、检修维护、拆建、医疗、救援、社交、家庭、娱乐、助老助残等服务领域的机器人竞争也已升起硝烟

下一代汽车

聚焦领域包括整车系统集成,电池、电机、电控以及电转向、电制动、电空调远程监控、能量回收等新技术、新部件,智能驾驶等

下一代3C产品

特别是手机和穿戴型电子设备,与工作、生活其他电子产品的更加紧密结合,将衍生更多的智能办公、智能家居、智能管理产品和服务

轨道交通新业态

汽车时代向轨交时代的跨越,一批具备规划设计、投融资、建设、装备制造、运营等全过程全产业链总承包能力的实力企业将顺势崛起

加工制造新业态

与日俱增的专业化、精细化、快速化、服务化工业生产需求,不断催生出新的生产性服务业态。一些企业已经具备组织离散生产的强大能力,并努力向工业生产“一站式”服务平台升级。传统工业生产组织模式和供需对接模式将逐渐被打破

生物产业

生物制药

前沿领域包括合成生物学技术、干细胞技术、生物3D打印技术,动植物生物反应器技术,海洋药物和生物制品开发技术,新型药物制剂技术,新一代个性化诊疗技术及药物生产技术

生物基化学品

大宗生物基化学品与材料的制造与应用、生物基精细化学品技术、绿色生物工艺与过程、生物技术装备等,都蕴含着巨大增长点

生物医学工程与生命健康服务

前沿技术包括新型影像技术,床旁快速诊断技术,健康智慧监测技术,高通量的组学检测平台、生物功能实验平台、高内涵细胞、组织成像分析技术等

基因工程药物与基因生物治疗

液体活检、基因检测、基因治疗、细胞工厂等新技术、新产品每月都有更新,新型医院、医疗模式、健康服务陆续涌现

新农业

基因农业方面,国内外在动植物育种、动植物健康、动植物营养等领域的创新活跃。绿色农业方面,如绿色农业、绿色兽药仍有巨大创新空间

新一代信息技术

大数据产业

以大数据技术、云计算技术为支撑。国际数据公司监测统计,到2022年全球大数据核心产业市场规模将达到800亿美元。区块链产业是大数据产业的重要增长极,并带动相关元器件和设备设施制造业发展

人工智能产业

以深度学习和机器人视觉技术为支撑。未来几年,人工智能的跨界融合会在智能网联汽车、智能家居、智慧医疗、智能机器人方面产生巨大的增量。谷歌、苹果、脸书等公司仍在大量并购人工智能、智能硬件、应用开发、平台服务等公司

第五代移动通信

5G作为未来5~10年最具有商业价值的产业和最具有竞争力的技术,可以为全球带来巨大的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全球移动通信系统协会的报告认为,到2025年5G网络将覆盖14亿人口

物联网产业

物联网平台、算法和核心芯片依然是蓝海市场

卫星产业与空间信息走廊

未来几年,各国航空航天工程将继续快速推进,卫星导航、卫星遥感等将保持快速发展。中国主导的“一带一路”空间信息走廊建设有望引领全球信息通信行业的大合作

下一代人机界面

随着VR、AR、MR等数字技术、深度学习和机器人视觉技术,以及柔性屏等制造技术的不断突破,人机界面的形态和功能将不断突破

新型智慧城市

信息资源的有效聚合和信息技术的集成创新将带给城市翻天覆地的改变,这在之前各国数字城市的探索中已经有所显现

新商业

节能环保服务

各国对环境保护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工业节能、建筑节能、高端照明等节能服务业,以及大气治理、污水处理、土壤污染修复、危险废物处理处置、环境监测与应急等环保服务业有望迎来更快增长,产业技术和商业模式不断创新

新概念旅游

VR、卫星遥感、大数据等技术和共享经济模式将不断丰富旅游体验,开拓旅游业发展新空间

个性定制

服装的个性定制将更加成熟,食品、玩具、家居、建筑等个性定制服务将不断涌现,并逐渐形成新的商业模式

  资料来源:课题组根据历年《中国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报告》、《21世纪财经报道》、《经济日报》、部分外媒等公开刊物和新闻报道内容整理。

附表3 江浙沪新材料产业优势领域及发展方向


江苏

浙江

上海

优势领域

高端金属材料、先进高分子材料、高性能纤维及其复合材料、纳米材料、石墨烯

磁性材料、光电信息材料、高性能纤维及复合材料、医药中间体材料

先进高分子材料、新型金属材料、高性能纤维及其复合材料

优势产业集群

苏州纳米材料、常州石墨烯材料、连云港高性能纤维材料、南京电子信息材料、南京膜材料、泰州医药化工材料、镇江有色金属材料、无锡微纳材料等

磁性材料主要集聚在宁波、杭州和金华东阳,以宁波为多;光电新材料集聚在衢州、嘉兴、金华;高性能纤维及复合材料集聚于绍兴、杭州萧山、嘉兴桐乡;医药中间体材料集聚在台州

上海化工区化工新材料、宝山区先进金属材料、金山区电子信息材料、青浦区先进高分子材料、奉贤区复合材料、嘉定区稀土功能材料等

发展

方向

先进基础

材料

高性能特钢、特种工程塑料、先进有色金属材料、先进无机非金属材料

先进钢铁材料、先进有色金属材料、先进化工材料、先进纺织材料、绿色建材

先进钢铁材料、先进石化材料

关键战略

材料

高性能纤维材料、高温合金材料、高性能膜材料、稀土功能材料、新型电子信息材料

集成电路关键材料、先进半导体材料、新型显示材料、生物医药材料、特种合金材料、新能源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高性能纤维及复合材料

集成电路专用材料、生物医用材料、稀土功能材料、高性能纤维及复合材料、先进陶瓷与人工晶体、新能源汽车电池材料、第三代半导体材料、新型显示材料,高温合金、轻合金材料

前沿

新材料

纳米材料、石墨烯、碳纤维

石墨烯、金属及高分子增材制造材料、智能复合材料

第二代高温超导材料、石墨烯材料、3D打印材料、智能纤维

  资料来源:课题组整理。

附表4 江浙沪新材料龙头企业名录


江苏

浙江

上海

先进基础材料

先进钢铁材料

南钢、沙钢、梅钢、兴澄特钢、申源特钢

杭钢、永兴特钢、宝新不锈钢、宁波钢铁

宝钢股份、宝钢特钢、钢泰

先进有色金属/新型合金材料

云海金属、亚太科技、新华合金、麟龙新材

五环钛业、万邦德新材、海亮股份

上海轻合金工程中心、丰华股份、上海专创轻合金

新型无机非金属/特种玻璃、工程塑料

秀强股份、铁锚玻璃、奥蓝玻璃、江苏金发、南京聚隆


耀皮玻璃、斯米克、菲林格尔

新型化工材料


中化蓝天、巨化、浙江永太

中化国际、紫荆花、上海新阳

新型高分子材料


华丰氨纶、宁波今山、中广核俊尔、杭州华聚、众成、四海氨纶

凯鑫森、华峰超纤、斯瑞、金发

高性能膜材料

裕兴股份、斯迪克、久吾高科、凯米膜

激智科技、东旭成、南洋科技、杭州水处理中心


新型建筑材料

江苏建科院、凯伦股份、苏博特

浙江建材集团、浙江金磊、先锋新材


关键战略材料

高性能纤维及其复合材料

南玻院、苏州兆达、九九久、江苏先诺

巨石集团、精工(绍兴)、宁波华业、宁波丽成、宁波华翔、浙江石金、宁波禾素

普利特、上海耐特

特种合金材料

无锡隆达、广大特材

久立特材、兴业盛泰、博威新材

宝屿、丰渠、中洲

稀土功能材料/高性能磁性材料

中铝(江苏)稀土、江阴加华、国盛稀土

杭州永磁、横店东磁、天通股份、宁波韵升、宁波招宝、宁波科田、宁波宁港、宁波科星


新型电子信息材料

南大广电、江化微、博砚电子

中宁硅业、金瑞泓、江丰电子、浙江光达、宁波晶鑫

维凯光电、上海新傲、华显新材料、晶盟

新能源材料

江苏鼎盛、江苏启能、无锡东恒

昱辉阳光、鑫顺光伏、宁波金和、杭州博新


生物医药材料


浙江海正

瑞邦生物、贝奥路、上海天清

前沿新材料

石墨、石墨烯、碳纤维材料

江南石墨烯研究院、二维碳素、第六元素、中复神鹰、恒神股份、中简科技

宁波杉杉新材料、宁波金和、宁波墨西

上海烯碳金属基复合材料工程中心

超导材料



上海超导科技、上创超导

纳米材料

中科院苏州纳米所、苏州纳维、苏州晶湛

宁波材料所、湖州汇晶、浙江弘晟、宁波广博、浙江科创

英佛曼、汇精亚、乃欧纳米

3D打印材料


浙江冶金院、亚通焊材


智能材料


杭州捷诺、杭州吉康、浙江鼎昇


  资料来源:课题组整理。

附表5 新材料领域部分“卡脖子”产品

序号

产品

垄断国家

主要差距

1

高端显示屏OLED生产设备真空蒸镀机

日本

中国平板显示已经做到了全球第一,差距在上游核心生产设备方面

2

“液晶屏骨头”微球

日本

中国制造技术先进,但国产原材料不纯影响微球性能

3

制造液晶显示器用到的ITO靶材

日本、韩国

质量不稳定、材料不过关,从实验室到量产才能突破大尺寸领域

4

国产大飞机用的航空钢材

美国

还是材料问题,超强度钢纯净度不够

5

燃料电池膜电极组件关键材料

日本

中国实验室成果达到国际水平,但量产有一致性和成本控制困难

6

新能源车的“心脏”锂离子电池

美国、日本、韩国

美国强于研发设计,日本强于材料生产,中韩是第二梯队

7

机械设备高端轴承钢

美国、瑞典

中国制轴工艺已经达到先进水平,还是材料差距

8

高质量消费级电容和电阻

日本

短板还是材料,日本的MLCC产品可以做到1000层,中国产品在300层左右

9

光刻机和光刻机镜头

荷兰、日本、德国

ASML的镜片是蔡司技术,德国祖传的磨镜手艺,抛光镜片上百年技术积淀;除了镜头,光刻机还要顶级光源和极致的机械精度

10

自动驾驶汽车必备的激光雷达和激光雷达芯片,例如发射器

美国、德国

国产激光雷达最高40线,国外可做到64甚至128线,高分辨率芯片生产工艺不成熟

11

为高铁钢轨养护整形的仿形铣刀刀盘和刀片

德国、奥地利

需要一种超硬合金材料,中国尚在学徒阶段

12

高端机床制造核心技术,例如数控系统

德国、日本

基础材料科学、工艺、设计上的差距;除了控制器,国产机床的丝杠、导轨、伺服电机、力矩电机、电主轴、编码器等主要功能部件主要依赖于国外产品

13

高端液压装备的核心元件高压柱塞泵

美国、德国、日本

性能指标上的差距在于材料制造

14

重型燃气轮机的核心技术

美国、日本、德国、意大利

材料差距例如叶片材料,原因是设备、工匠、工艺的差距;基础研究的积累差距:设计技术、核心的热端部件制造技术

15

高端的手机射频器件,高端滤波器、振荡器等射频元件

美国

半导体材料差距大,中国研究做得早,量产化还是问题多:材料的一致性、电性能均匀性

16

工业仿生机器人触觉传感器

日本

生产工艺,材料纯度不过关,产品的一致性比较差;国内企业大多做气体、温度等类型传感器

17

高速的(≥25Gbps)光芯片和电芯片

美国

国产只能实现低速的(≤10Gbps)光芯片和电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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